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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早發現葡萄酒的民族,是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上的蘇美人。五千年前的美索不達米亞,如今就在伊拉克的版圖內,因宗教的關係,這片最先出現葡萄酒的土地,現在已經變成滴酒不沾。幸好葡萄酒沒有因此失傳,並隨著古埃及、希臘、羅馬等強大帝國的足跡,伸展至世界的每一角落。
在西方的飲食文化中,葡萄酒有一個重要的功能,就是用來配餐。因此你覺得法國菜很精緻時,會發現釀造得細緻無比的波爾多和布根地紅酒;吃德國鹹豬手,會佐以酸度充足的Mosel白酒;至於葡萄牙酒呢?
在九月的某一天,我收到葡萄牙酒專業協會(Vini Portugal)的邀請,前往葡萄牙的多個酒區參觀及試酒。拖著一箱行李、一袋攝影器材、一部手提電腦,帶同七個小時的時差,與幾位行家浩浩蕩蕩出發。
經歷十七個小時機程的滕折,我們來到葡萄牙的首都里斯本,作為葡萄牙最大的城市,本身沒葡萄酒出產,卻可以喝到來自全國不同產區的佳釀。葡萄牙最有名的是波特酒(Porto),也有譯作砵酒的,在六七十年代,忽然成為香港孕婦產後的補血恩物,大概Tawny Port的血紅酒色,加上以形補形傳統概念穿鑿附會而成。在市中心遊走,沿路經過不少賣酒的店舖,都把波特酒放在當眼處,1900、1937、1963…許多稀有久遠的年份盡在眼前,每家店舖都像間小型的博物館。
但對其他葡萄牙酒,對香港人來說,似乎有點陌生。正如前述,葡萄酒用來配餐,當地人吃甚麼食物,就會釀出甚麼風格的葡萄酒。沿著太平洋海岸的葡萄牙,海產當然豐富,出名的沙甸魚、馬介休鹹魚,還有橄欖、風乾肉、香腸等,都是偏向鹹的食物。至於葡國雞,大概是澳門人憑空創作出來吧,就正如揚州沒有炒飯、廈門也沒有炒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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