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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來自教科書上的寶貴知識,我們都深信農作物,是都需要肥沃的土釀養份,實際應用當然又是另一回事。生活在石屎森林的香港人,當然你和我也沒有甚麼耕作的經驗,如果置身到葡萄牙南部的 Alentejo,體驗到的,可能是和教科書相反的事情。
在葡萄牙所有酒區中,以 Alentejo 的面積最廣,生產很多當地日常飲用的葡萄酒,但偶然也有一些精釀。與其他農作物不同,釀酒的葡萄樹,需要瘦弱的泥土,而且越瘦越好。當葡萄吸收不到養份,根部便會拚命向土壤下層伸展,根抓得愈深,便可吸取更多不同土層的礦物,形成葡萄酒複雜的層次味道相反肥沃的泥土,葡萄樹會懶惰,根只於土的表層上生長,吸收不到更深入泥層的礦物,就如生下來便腰纏萬貫的二世祖。
我在葡萄牙的第三天,來到 Alentejo 的 Estremoz,當地的 Joao Portugal Ramos 酒莊,絕對深信「棒下出孝子」。莊主 Joao,本身是一位出名釀酒顧問,也曾在當地多家酒莊工作,到 1997 年,才買入自己的第一塊土地,並以自己的名字為酒莊命名,今天已經擁有近 140 公頃葡萄園。參觀他們其中一個的葡萄園,滿地粗糙的亂石,不但利於疏導水份,甚至不除雜草,任由與葡萄樹爭奪養份,好讓葡萄樹根往更深層的土壤生長。剛完成收採的季節,葡萄樹也需要休養生息,我們打擾一輪後再到酒莊試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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